第四章:

-- 謹言守信、言行相顧、一言九鼎、誠信德厚。

十德:孝、悌、忠、、禮、義、廉、恥、仁、智。

 

     “信”為“真實”:“大丈夫處其厚,不居其薄;處其實,不居其華。(《老子》第三十八章)”意為:有大志向的人處身于淳厚之中,不處身於輕薄之中;處身於實在之中,不處身於虛妄之中。

 

       “所謂 ‘信’者,是個真實無妄底道理。(宋朱熹《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七十四《講禮記序說》)”意為:“信”就是真實,是沒有任何欺詐和虛假的道理。

 

       信為“不欺詐、不虛偽” 。 “忠者,忠實;信者,誠信,不詐偽。(宋陸九淵《象山先生全集》卷三十六《年譜‧答蘇宰書》)”意為:忠便是忠實;信就是誠信,沒有欺詐和作假之心。

 

       不誠無物:如果只講仁、義、禮、智,而不講信,缺乏信,那麼,仁、義、禮、智都會變為虛偽的東西。 “天地為大矣,不誠則不能化萬物。(《荀子‧不苟》)意”為:天地無比偉大,如果不真實,就不能變化出萬物。

 

       “誠者,物之終始,不誠無物。(《中庸》第二十五章)”意為:真實原則,貫穿著事物的始終,離開了真實,萬物即不存在。

 

       “至誠而不動者,未之有也;不誠,未有能動者也。(《孟子‧離婁上》)”意為:到達極高的誠實境界,而不能感動人,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不真誠,就想感動他人,也是不可能的。

 

       “誠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中庸》第二十五章)”意為:誠,並不是僅僅成就自己就行了,還要用來促成萬物的完善。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論語–為政》)”意為:孔子說:“人如果沒有誠信,就不知道他應該怎麼辦了。”

 

       “信者雖有怨讎而必用;奸者雖有私恩而必誅。(宋司馬光《溫國文正公文集》卷三十二《劄子‧王廣淵第二》)”意為:對於有誠信的人即使是自己的仇敵,也要用他;而對於奸詐的人即使對於自己有恩,也要懲治他。(怨讎:仇敵)

 

       “民無信不立。(《論語‧顏淵》)。”意為:如果喪失了人民的信任,國家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夫信者,人君之大寶也。國保於民,民保於信。非信無以使民,非民無以守國,是故古之王者不欺四海,霸者不欺四鄰。善為國者不欺其民,善為家者不欺其親。不善者反之。欺其鄰國,欺其百姓,甚者欺其兄弟,欺其父子,上不信下,下不信上,上下離心,以至於敗。(《資治通鑒》卷二。”意為:誠信,是君主治國的一大法寶。國家要依靠人民來保衛,人民則要依靠誠信來保障。沒有誠信就無法指揮人民,沒有人民就無法守住國家,所以古代的帝王不會欺騙世人,建立霸業的人不會欺騙自己的鄰居。會治國的人不會欺騙他的人民,會持家的人不會欺騙他的親人。而那些不會治國,不會持家的人剛好相反。他們欺騙自己的鄰國,欺騙百姓,甚至欺騙自己的兄弟、父親和孩子,以至於上不信下,下不信上,上下離心,最後導致失敗。(藥:醫治。)

 

       為人一定要守信, 因為守“信’是人生事業的命脈。做事意信,心口不一,結果事情辦不成,朋友交不好。對人無信,信口開河,欺天騙人,失去做人的意義。

 

       李修緣師尊談“信”的美德:“信義”是立身的根本,是處世的良方。古人素來極重視諾言,是遵守信義的表現。 人如果没有信義,為人一定是反復無常,别人也不會和他把臂同游,也難和他商量大事。國家如果没有信義,那麼早上頒布的法令到了晚上就會更改,導致人民無法適應遵從,終於造成國家紛亂難治。古人說:  “信乃立國之寶。”意思是說,信義是治理國家的法寶,實在是真理之言。國君如果没有信義, 政令便不能施行;卿相没有信義,法令便不能通行;官吏没有信義,就會流於奸偽欺詐;讀書人没有信義,就論為小人之流,反復無常,無賴妄為。 所以人生處世,應當以信義為做人最重要的原則。

 

       秦國宰相商鞅立下變法的條規,為了向人民表明他信賞必罰,言出必行,曾在國都南門立了一枝三丈高的木,告訴人民誰能把它移到北門的,賞十金。因為没有人敢移,他就把賞金加至五十。果然有一個人把木移到北門,商鞅也就真的賞他五十金,表現自己言而有信。他就用信來治理秦國。秦國便逐漸富强起來。齊、楚、燕、韓、趙、魏等六國的政令反復無常,不遵守信约,终於被秦國所滅。劉邦在關中時曾與父老們約法三章:殺人者死,傷人及盗抵罪。而對他們說了之後, 必定實踐,終於奠下帝業。楚漢相爭之時,楚懷王立下先入關中者為王的信約,項羽谷口毁約背信,殺死楚義帝,最后他也落得在烏江畔敗亡。季布把諾言當成千金般重視,使遠近的人都十分崇仰他。韓康賣藥,一口不開二價,誠實有信義,從來不欺詐别人。所以由古到今,遵守信義的人,一定事成業盛。根据歷代史書所記載,抛棄信義的人,一定敗亡。但願信奉德教的賢達,都能做到遵守“信義”的正人君子,誓不做違約背信的小人。

 

      孟子少時,見鄰家殺豕。孟子問其母曰:“鄰家殺豕何為?”母曰:“欲啖汝。”既而母悔其言,自言曰:“吾懷妊是子,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胎教之也。今子適有知而欺之,是教之不信也。”乃買鄰家之豕肉而烹之,明不欺也。  故事講的是孟母以自己的言行對孟子施以誠實不欺的品德教育的故事。孟子年少時,有一次,鄰居正在殺豬,孟子見了,問母親:“東家為什麼殺豬?”孟母聽了,笑笑隨口說:“是給你吃啊!”剛說完這句話,孟母就後悔了,心想自己 “懷胎孟子時,座位不正的不坐,食物不當的不吃,極重視胎教,如今,孩子已懂事,反而說謊欺騙他,豈不是在教他失信於人嗎!” 為了彌補這個過失,孟母真的去向鄰居買塊豬肉給,煮給孟子吃。 教子要注重言傳身教,以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來教育啟發。